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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全:“80后”批评家的集体照

2019-09-16 21:41:06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读周明全《 80后 批评家的枪与玫瑰》

《 80后 批评家的枪和玫瑰》收入了杨庆祥、黄平等十位 80后 新锐批评家的综述、访谈,以及学术年谱。作为 80后 批评家,周明全对同代批评家进行筛选,最后把这十个名字呈现在中国文学批评场上,让他们接受学院与大众的检验,这种做法带有开创性。 80后 常常被贴上张扬、个性的印象标签,周明全仿佛应许了这种刻板印象,未等前人一一鉴定 80后 批评家,自己即先声夺人,抱团取暖。个人点评式的介绍、访谈汇编成书稿,一一推出,让我们一见 80后 批评家的众生相,立此存照。

201 年,周明全策划了 80后 批评家文丛 ;2015年初,《南方文坛》又 以老带新 的形式,让老一代著名批评家各自推介一位新锐批评家。《 80后 》书中的十位批评家皆来自 北馆南社 (中国现代文学馆的客座研究员制和云南人民出版社的出版计划),使 80后 浮出中国当代文坛的现场。

80后 批评家隆重登场,声势浩大。他们大多出自名校名师,接受了完整的学术训练,并得到了体制的推波助澜。如陈思和所说,学院派是不介入一般媒体层面的,学院批评的主要场域还是在大学讲堂、学术期刊和高端会议论坛,对象也是小众化的。学院派以艰涩反复的行规来维护知识的纯洁性,与媒体批评划清了界限。 80后 批评家率先抱团,所谓 江南四大才子 、 北馆南社 等等,在表面上以一种噱头和包装抢占先机,实际上,依然是学院保持活力的一种方法。在文学的社会功利性、大众性和现实性以外,继续保持另一个批评行业体系的健康发展。所以, 80后 批评家以团体亮相不无裨益。

周明全对同代批评家非常熟悉,他频繁引用推介对象影响力较大的文章,让读者迅速获得最为核心的信息。纵观这些文章,我们看到有杨庆祥的《 80后 怎么办?》、金理与陈思和的对话录《做同代人的批评家》、何同彬的《重建 青年性 我的批评观》、李德南回应张柠的《 80后 ,代际视野下的牺牲品》、徐刚的《 80后 写作:一个话题的诞生与消亡》、项静的《一个人在路上》等等。这些年轻的批评家的关注点已经不再如老一辈批评家那样显现出强烈的国家民族情绪,他们所表达出来的是一种生存焦虑感。 怎么办 、 重建 、 牺牲品 、 诞生 、 消亡 、 一个人 ,改革开放中成长的一代,正是用这些词汇频频重组,表达对个人与国家、集体和时代的关系问题的思考。 80后 批评家不仅以代际命名来抱团取暖,实际上,他们的思考命题也相对集中。当一个新的群体出现时,它一定不是松散无序的,个体的融汇慢慢演变成普遍精神,一种新的传统必定伴随其出现。

80后 作家的诞生可以让我们明显感觉到市场、资本、符号的力量,而 80后 批评家的登场则是学院与体制的产物。从学术血缘来看, 80后 是 50后 的后代或学生。面对强大的传统, 80后 批评家与其形成了 权力 与 市场 两股力量在文学场域上的拉扯、搏斗,既要把中国现当代文学传统审美标准糅合到自己的批评当中,又要尝试突破已经定型的批评格局。让中国现当代文学的审美标准以及文学传统以偏离原有轨道发展,在批评史上开凿一个新的分岔口, 80后 批评家任重道远。

在访谈当中,当问到关于社会责任、社会关怀等等这些历来批评家文学家绕不开的问题时,杨庆祥率先表态, 为什么要谈这么多责任?好像作家,批评家就应该家事国事天下事都承担,其实我觉得没必要。 他认为人的个性多样化的,不必所有人都约束在同一个理想上进行自己的事业,杨庆祥的回答让我们见证新一代批评家的开放性。他们对前辈谦卑敬爱,但是他们关心的研究问题里已经预兆了 反叛 的可能性。正如何同彬在尖锐地指出, 中国文化历来都是老年性的文化,从古至今所有权力都控制在老年人或未老先衰的人手里。年轻人想要成为权力的合法的、合理的接班人,就必须接受这种权力等级现状,必须小心翼翼地复制自己的父辈和祖辈的老路。 ,而金理则关注 名教 问题,意识到权威的危险性。他们强调 80后 作家就是应该立足于自己的生存现实和生存经验来构建各自的文学世界,认可了 日常生活 叙事的重要性。尽管如此,我们不必担心他们也会变成那些只关注自我的 叛逆少年 。李德南意识到 意识形态对生活和写作的干预不再像从前那么明显,那么直接,可是丝毫没有减轻;相反,是以一种更隐匿的形式存在。这些新的生活经验,新的存在困境,需要得到更有效的表达与反思。 他们深知现今不能缺乏批判的声音,因为时代的众声喧哗将淹没了社会隐秘的病症,作为年轻的批评家,他们面对的情况更为复杂,艰险。

80后 批评家的两翼体现了中国当代文坛的建构和重构之间存在的 。他们在二元对立的缝隙中生存,寻找新的可能性,这是恰好也是一股新的力量出现的前提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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